肥啾啾爱桑

拙劣的写手,最近事务缠身写文暂停

“你怎么好意思去前面的,我一个人在后面多尴尬?”
我想坐前排有啥问题,非得两个人一起坐后排吗?明明这节课划重点,而且我也不是没说过,明确的表达意见后我才走的啊……
受够了为了哄人道歉这种事了,不是我的错还要为了关系去道歉。

知错就改(林茶以):

#柯洁对决AlphaGo# 关于这件事画了一个很长而且非常潦草的条漫。就是……试着虚构了一个离事件更近一点的立场,一点情绪和想法。  



柯洁超可爱的……

扬院长!超好看啊!!!!
28集那里在阳光下,我的妈\(//∇//)\

就,很想念正御

阴雨难霁·章二

阴雨难霁·章二

第一节

现代架空背景,主万堺人物

警局设计有参考现实,有原创人物,请注意避雷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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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到了六月雨水逐渐多了起来,淡灰色的天空下,黑色的吉普在泥泞的小路上狂奔着,溅起了一路的泥水。车上的人随着坎坷的路面颠簸着,免提里的男声时断时续,絮絮叨叨的说着现场的基本状况,枯鹰一手抓紧了扶手另一只手紧握着案件资料,看着前方漫长的小路不动声色的往下缩了缩脑袋。

 

       短短两天,已经发现三具尸体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第一具尸体是在霜林河发现的,分局的人接了案刚录入系统,第二具尸体就被发现了,这次媒体就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,赶在分局人员头前到达了现场,总局的电话差点被打爆。

 

       同样的作案手法,相似的受害者,二次验尸后法医确定凶手所用的凶器相同,身型信息对得上,暂时认定为连环杀手;就算不是连环,这种已经造成了小范围的社会恐慌的恶性案件,拖得时间长了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风波。

 

       第三具尸体发现于白霞水库,信息一经确认还在总局的大伙就迅速的赶去了现场,枯鹰和司空翎之前在开发区进行协同调查,现在马不停蹄地往白霞水库跑,一边开着车一边听现场鉴证科的汇报,电话那边汇报现场情况的人不知道是看到了啥连声音都是抖的。枯鹰一边费劲地听着电话,一边翻着手里的资料。

 

       他们要去的白霞水库位于淀北区,万堺市内多数支流来自淀北区,上两具受害者的尸体均是在安山区发现,只有这一次受害人杨蕊的尸体是在淀北区发现的,本来尸体不会这么早被发现,这几天又是大雨,尸体应该是会像前两具尸体一样飘到下游不知名的支流里的,可是白霞水库为了蓄水提前拉闸,这才让尸体停在了这里。

 

       队里在进行案件二次会议时,通过法医所给出的尸体刮擦程度,以及两名死者体内水质调查结果,确定凶手应该是于淀河上游抛尸,只是这一范围实在太大,警局可用的人力不足,所以封锁还是存在盲点。

       但是通过这一次变化,凶手抛尸的地区范围已经进一步缩小,同时也他的杀人时间已经进一步缩短,这实在不算什么好消息。不过这种状况刑侦科不是第一次碰到了,越是这样就越不能急躁。

 

       枯鹰翻着手里的资料,在脑中比对着前两位受害者的相同点:前两名死者都是女性,身高在160左右,死因都是利器割喉。第一名死者头部曾受到重击,法医解剖后显示颅内有血块,应该是砸晕后被杀死,第二名死者则是一刀封喉,很明显凶手的作案手法已经越来越熟练,第三具尸体这么早被发现大概也有这方面的原因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又下雨了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只能希望现场还能留下些可靠的信息了……”

 

       眼看要到目的地了,车速逐渐慢了下来,两个人看着窗外的雨幕,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。按照两人的行动惯例,枯鹰去现场进行线索侦查,司空翎去厂区招待室会谈尸体发现人和报案者,各自结束后再交叉比对再来一遍。

 

       两人交换了手里各自做了标注的资料后,拿着伞向相反的方向跑去。

 

白霞水库·招待室

 

       司空翎在招待室里见到了尸体发现人孙芳,孙芳25岁,今年刚调来水库工作,干活勤快待人温和,就是她在今早巡视时发现了尸体。孙芳脸色苍白的坐在招待室的沙发上,手里不住地捏着指甲,身边的朋友紧紧地揽着她的肩膀,看动作似乎在小声念叨着什么。

 

       司空翎敲了敲门框,两个人瞬间身体一抖齐齐转头看向门口,两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司空翎,直到司空翎坐在了招待室里面的沙发上,两人才稍微微放松了一下。司空翎坐下后不紧不慢地倒了杯水,又一点一点的喝完,这才开口:“你不要太紧张,先把当时的情况大致讲一下,等会儿有问题我们再慢慢讨论。”孙芳听到话猛地直了一下腰,又慢慢弯下了去,旁边的女性慢慢拍着她的后背,只是手还有些颤抖,可以看出两人都在尽力放松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我昨天是代的小李的班和一组王力巡视两岸,小王走南岸,我走北岸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这几天老是下雨,河边满上泥路也不好走,我就拿着根棍子慢慢走。可是走到中途的时候我的棍子卡在泥地里拔不出来了,我就在那里拔,但是那边地也不好走,我怕出事就一点一点的动作,没有敢太使劲……”

 

       讲到这里孙芳顿了顿,面色有些苍白,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:“过了一会儿拔出来棍子后我就继续往前走,然后发现有块石头颜色挺奇怪的,我猜可能是垃圾什么的,就走近了一点,发现……发现那是一条腿……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然后我就坐地上去了,那条……不是,那个人……她整个人都泡肿了,身上还青青紫紫的,特别吓人……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小王在对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一直对我喊,我也想回他话,可是根本张不开嘴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他可能也是觉出了什么不对,就叫了人过来,再之后领导就报警了,警察就过来了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从那之后我就一直在这里休息,直到您过来……”

 

       司空翎仔细记录着她说的话,略微思索后开始询问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你看到那条腿,有什么特别的吗?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她光着脚,上面还青青紫紫的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那尸体上有什么让你第一眼就在意到的事情吗?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……手表,她带的那个颜色这个月才刚发售,而且限量……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你第一眼看到的是腿,最在意的却是一支手表?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我…我注意是因为,那个款式很漂亮,我在官网上看过,本来想买来做生日礼物……”孙芳瞄了一眼窗外,声音低了下去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那么周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?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变化,这几天下雨,有也看不出来了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那行,把树林详细说一下吧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”

 

 

水库上游·尸体发现地

 

       枯鹰套着雨衣穿上胶鞋,深一脚浅一脚的慢慢走了过去。鉴证科人员在两岸不停地翻看着什么,尸体早就不在原来的地方了,围尸体的警戒线上盖着一层防水布,但是在这场大雨下不知道能有多大作用。他走到警戒线周围慢慢蹲下,慢慢掀起防水布又把布给盖了回去,拉过一旁的警员,问:“法医已经走了?”

 

       小警员楞了一下,立马回道:“走了,她来了之后去上面了看了一圈后,就跟着尸体一起回局里了。”小警员说到尸体时皱了皱鼻子,“还有,这是她让我给你们的初步观察资料。”枯鹰接过放在塑胶袋里的资料后点了点头,把他给放了回去。

 

       资料明显是原件下面垫着复写的备份,字迹清晰要点列的整整齐齐,就是页脚有个龙飞凤舞的签字,枯鹰看了半天都没看明白这到底写的是什么,后面还有附了几张现场图片,真不知道是靠谱还是不靠谱,枯鹰拿着照片仔细分析起现场。

 

       因为大雨河边的已经看不出来什么了,尸体躺过的位置有不少漂浮物堆积,鉴证科在前方20米处发现了一只黑色皮鞋,在比对了型号和死者脚上的痕迹后确认是死者的鞋,黑色的漆皮鞋上有很多划痕,在水中泡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太大的变化,质量不错。

 

       死者手腕上有佩戴手表的痕迹,这和三号证物对得上,不过带这只表的时间不长,手腕上的痕迹比现在的表带要窄,看来是最近新换的手表;左手无名指上圆形痕迹,但是现场并没有发现戒指,在漂流中遗失的可能性不大,应该是非自然性脱落;鼻梁处有眼镜下压痕迹,但是法医检查中并没有提到死者的近视问题,应佩戴是装饰性眼镜。

 

       鉴证科人员零零散散的在四周收集着什么,河流两岸都是固沙的树木,叶子在大雨下的打击下哗哗作响,雨衣逐渐黏在了身上,“发现什么啦?”枯鹰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,一回头就见司空翎站在后面,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没多少发现,你那边结束了?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挺快的,小姑娘虽然被吓着了,但是人还是挺精明的。”司空翎点点头,又把问题抛了回去“你这怎么样,有什么特别注意的地方吗?”枯鹰摇了摇头,苦笑了一声说道:“基本没有,这么大的雨,剩不下什么东西了,这次得靠鉴证科和法医了。”

TBC.

不着调影评

二刷结束,终于可以好好写一下自己的感受了。


就我个人而言这部电影拍得很好,演员演技到位,剧本也ok,改动的几处地方在我国更显真实。

一刷我在电影院可以说是哭了全场,最让我感慨的两个场面:一是唐川发现真相时的跑步,河堤旁忙忙碌碌的众人,处处闪烁着生命的光辉;二是石泓和唐川最后的错身,那一句“这问题,难吗?”实在让人动容(我是二刷发现唐川的微表情,一刷只觉得感觉到了变化,二刷才看的更清楚)。

关于剧情,那封信处理的很好,原著中石神是写了纸条嘱托的,电影中的石泓则是直接把自己变成了变态跟踪狂,从而也基本断了陈婧自首的念头。

还有刚才说到的河堤旁的的众人,石泓说他们都是无用的齿轮,但是从他的行为里他也许并不是把他们看作无用之物。后面唐川揭晓他杀了流浪汉时,同时说了,他不仅是为了让陈婧母女脱罪,更是为了让自己真正的入罪。石泓虽然讲他们是无用的齿轮,但是他还是有对生命基本的尊重的。

关于演员,鱼旦和凯凯王都很棒,什么人物形象刻板生硬、演的痕迹太重,个人有个人的想法,对我而言,他们都演出了“唐川”和“石泓”,电影是改编自东野先生的小说,各版本各有自己的版权,改动之处也不尽相同,这一版的改造很好,他们是生活在真实的中国的人。

再就是一刷我并没有多注意演技,二刷特地仔细看了下,我算是比较喜欢看人细节的人,感觉随着他们变动的原因,正是因为他们引领者这一切,所以我可以毫不犹豫给他们俩人物塑造满分。



最后,撇开以上全部…………

不论是王凯还是鱼旦,都是我心头好啊啊啊啊!!后天三刷去!!!


无风无月之夜(下)

cp:大天狗/源博雅,cp有意义,斜线无意义

上篇链接: http://arelia.lofter.com/post/276613_cb161ac

这篇被我拖了很长时间了,现在的感觉也和当时不再相同……

姑且可以说是走了游戏剧情路线吧

ooc请注意避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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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“我想让博雅看到我眼中的世界。”抱着他飞翔的神明如此说道,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映着远处的群山,缥缈的流云,还有一抹温暖的红色。

 

       博雅眨了眨眼,突然觉得自己心跳急促了起来,大概是第一次飞这么高有点适应不良?他搓了搓鼻头转头看向下方,云雾逐渐遮模糊了山川河流,也模糊了两人在空中的身影。

 

       那天神明带他飞了很长时间,长到他以为自己都不是这尘世之人了。渐渐地,他似乎也能明白为什么神明总是眼神淡漠的看着一切了。那种不真实的感觉,待久了的话,会逐渐忘记人世的温度吧?

 

       回到京都的博雅支着头坐在檐下沉思着,院落里落满了雪,一旁的火炉早已熄灭,博雅突然觉得这人间真是冰冷极了。

 

 

 

╋  =======

 

       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?心底有个声音这样问道。

 

       博雅微微侧头,灵力凝结成的利刃从他的耳边擦过,一截碎发落到了地上。

 

       或许他就从没有真正理解过自己的好友,曾经的神明、曾经的好友已经变成了现在的敌人,曾经让他们成为朋友的大义让他追随着某人做下了不可饶恕的事情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博雅,你本不是这样软弱的男人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是谁变了呢?

 

       黑色的身影在空中飞翔着,曾经熟悉的面容在逆光下看不清楚,他身边环绕着的是比以往还要冰冷的气息,曾经那种冰雪似的凛冽感已经消失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神明是为了什么而降入人世的呢?又是为了什么再也无法回到神国呢?

 

       黑色的翅膀越来越近,随之而来的是让人喘不过气的灵压,博雅的箭矢直冲着风暴中的人影飞去,携带着强大灵力的箭矢冲破了风暴,消失的风暴中没有任何人的身影。

 

       中计了!

 

       察觉到这件事的同时博雅回身,三支箭瞬间从弓上飞了出去,阴冷的气息却从背后袭了过来。“变得这么迟钝……”话还没有说完,只听“刺啦”一声,是利器划破衣服的闷响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哼,你倒是多话了起来。”博雅将短刃收了起来,衣服被划开的大天狗稳稳地站在他的对面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好友久别不见,按人理是该好好叙旧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我可不记得,我们之间的叙旧是这样的啊?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就看看这次是谁先倒下吧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强烈的灵压从两人之间爆发出来,两个人的身影在山间快速的移动着,四处都是被吹折的树木,还有被碾碎的花叶。

 

       博雅弯腰躲过了一道风刃,随着动作就地一滚,金色的结界覆盖住了两人。大天狗突然从空中摔了下来,团扇一转击飞了飞过来的箭矢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压抑灵力的结界吗?这种不入流的把戏,真是让人厌恶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打架的时候分心,我看你才是迟钝了吧!”

 

       飞过来的箭矢有增无减,虽然不能伤自己分毫,但也让人十分厌烦了。大天狗不耐的掰断了刚刚接住的一支箭,蓝色的眼睛扫视着结界,手里的灵压逐渐积攒起来。最后那一波箭之后,已经无法判断博雅到底去了哪,但是他的习惯是不会……

 

       大天狗伸手牢牢地握住了持着短刃的手,被惯性带着后退了一步,这一步对于持刀的人已经足够了。红色的弓箭毫不犹豫地击中了他的腹部,灵压凝聚成的风刃也飞了出去,两个人一起栽倒了地上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这次,算是你赢了吧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神明躺在地上,安静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人,贵族攥紧了手里的弓箭,额上的碎发挡住了他的表情,这种状况无论怎么说,都算不上好吧?

 

       “混蛋!”

 

       博雅把弓箭往腰间一别,拎着神明的衣领把他拽了起来,两个人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对方。直视着自己的明亮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燃烧着什么,上一刻还什么都不关心的神明突然笑了起来,完全不顾自己还受着伤,血都被他咳了出来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你这家伙,到底走到了什么弯路上啊!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吾之大义,从未偏离道路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剥夺他人性命,让人世陷入鬼途也是你的道路?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这只是达成目的的手段而已,为了大义一切都……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你这家伙!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那就杀了我吧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神明看着拽着自己的博雅,沉稳地问道。拎着他的博雅整个身体都抖了起来,博雅微微低头似乎在忍耐着什么,然后一拳打了上去,神明的本来就惨白的脸上浮现了淡淡的淤青。两人就这么对峙着,金色的结界逐渐淡了下去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问这种话,你是想拖延时间吧。真是堕落啊,大天狗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随你怎么想好了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你走吧,我就当从来不认识你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博雅松开手,起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里。大天狗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,看着云霞逐渐染上红色,然后是天空被黑暗覆盖,山岚缓缓地浮了起来。他还是安静地躺在地上,看着晦暗的天色。

 

       山间不知从何处传来了熟悉的笛声,美妙的笛音在群山中回荡着,重复着同一个片段,最终消失在了山里。

 

       曾经的神明从地上坐起来,离开了这里。

==========END=============

无题

原创,灵感有来源

练笔



 

 

家里的庭院里来了一只黑猫,黑猫安静地蹲坐在樱花树上,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直视着坐在二楼的铃木君。

铃木君不喜欢猫,但是很招猫喜欢。

眼前的黑猫虽然和自己有一定的距离,但是毫无疑问是在认真的看着自己。猫,也会思考吗?铃木君看着黑猫,神游了起来,再回过神的时候,黑猫的身影已经消失了。

“唔,传说中黑猫不是魔女的使者吗?铃木君说不定是被魔女看上了,毕竟长得这么好看。”同级的友人眨了眨眼,接到手机的讯息后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
 

中午回到家,黑猫还是在樱花树上蹲着,安静地就像寺庙里的塑像,铃木君看了一会儿,从厨房里抓了几根鱼干向树下走去。黑猫顺着他移动的轨迹晃着头,果然是猫就会被吸引吗?铃木君看着手里细小的鱼干,在心里微微笑了起来。

还没等铃木君走到树下,黑猫突然地从树上跃了下来,轻巧的站在了铃木君面前,铃木君并不吃惊,微微弯腰用鱼干逗着黑猫。黑猫突然跑了起来,然后停在了门口,后头看着铃木君,似乎是在说:“追上来啊。”

铃木君犹豫了片刻,跟了上去。

黑猫穿过拥挤的街道,窜出狭窄的小巷,跑进了郊区的草丛。黑猫走的路虽然很怪,但是贴心的照顾着铃木君移动的速度,铃木君就这样被黑猫牵引着,到了目的地。

 

友人可能说对了,自己被魔女看上了?铃木君摇了摇头,他并不相信这种怪谈,虽然他和黑猫正站在墓地之中,引导着自己的黑猫在墓碑间小心翼翼的奔走着,终于停了下来。铃木君站在原地,并没有跟上去。

 

“你也是来拜祭亲人的吗?”

“?!”

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小小的吓到了铃木君,高大的青年站在自己身后,逆光之下面容有些模糊不清,铃木君眯了眯眼,这才看清了面前的人。

“抱歉,吓到你了。”

说话的青年长了一副老实人的脸,脸上线条刚毅面色微黑,大概是十分喜欢运动的人吧……

“我家的长辈都还在世,多谢您的关心了。”

老实脸的青年似乎被噎住了,脸上一下红了起来。还真是那种少见的老实人啊……铃木君看着他的反应,突然觉得自己下午干的事十分无趣。

“咳,实在对不住。”

那个青年看他不再搭理,知趣的不再说话,低头离开了这里。在这样下去也没有意思了,铃木君摇摇头,回头看了一眼黑猫停留的地方,却发现那个青年正好走到了那里。巧合吗?铃木君这样想到,脚下忍不住打了个弯。

青年放下手里的菊花,跪在墓碑前小声念叨着什么,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黑猫,铃木君静悄悄的走了过去,愣愣地看着墓碑上的名字。

金眸的黑猫叫了一声,身影突然消失了。


烧烤加酸奶

送你肠胃炎o( ̄▽ ̄)d

谁试谁知道

恩,趁这个时间,我顺手说一说自己昨天去电影院回来之后的感觉

金刚狼3,好电影,拍的很棒,演员也很努力。每个地方都有很多有趣的梗,可是仔细想全都是刀。虽然福克斯不是人给打了个补丁,但是还是很让人难过。

无论是得了AD的教授,还是老了的狼叔,都是世界会发生的寻常事。逐渐没有的变种人,先一步离去朋友、学生、亲人,难过吗?痛苦吗?

既痛苦又他妈的难过,这篇就没有一点不是刀的地方,从开头哭到结束,好歹没在路上继续哭。

劳拉和她的朋友们都是好孩子,就像以前的孩子们,微博上有位太太说得很对。当年狼叔带着一个小淘气找到了未来,开始了新的生活;现在狼叔带着一个小淘气找到了新的未来,离开了人世。

离世之人已经不再有感觉,现世之人却要继续走下去,就像一开始的他们。这也很棒啊w

狼叔翻得那两本,x战警们站在一起,真是太好了。







我有点想看AVX剧情被拍出来…………

江州游记·五

我又双想不出来对仗的标题了

主万堺人物,但作者又话唠又拖戏又要放飞

ooc有!ooc有!ooc有!

重要的事说三遍!这章再次请十分注意避雷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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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未落,只见病郎中拉着小桃一个回转,小姑娘便被他护在了身后。本来和玄羽交谈的叹希奇拧身一指,一道剑气竟然直直冲向病郎中。在场众人还未作何反应,便见两人之间突然出现一白衣人,只见那人手腕一转,剑气已经指回叹希奇。叹希奇轻轻侧头,不远处的院墙中多了一孔。

 

“中丞家的少公子真是好狠的心,众目睽睽之下便要欺负我这弱不禁风的伯父。”白衣人轻快地说着,转头看向病郎中:“伯父,也让我好好看看小师妹啊。”

 

小桃从病郎中身后探出半个头,眼睛在四处瞅来瞅去,最后打量了一遍白衣人,又偏过头仔细看了看病郎中,病郎中静静的扫了她一眼,小桃又默默地缩了回去,白衣人笑盈盈的看着两人的动作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

另一边洪岩堂众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。

 

他们今日所见之事实蹊跷,自家大少爷刚刚去世,便有人口出狂言要收副堂主性命,而且副堂主当时听到那边的小丫头讲中毒一事的反应,怕是早就知道了什么,现在只是在确定。

 

方峰看着小院众人,不由得思索起来。先不谈那个出手便要杀自己的白衣人,就说刚才一直在插科打诨的公子哥,竟然是意轩邈;听闻此人剑术造诣深厚,剑不离身,那一道指向白衣人的剑指,足以证明其本人比传言更加深不可测。

 

和小姑娘在外面偷听的那蓝衣人,他来了如此之久,自己连他何时落地都不清楚;更何况他还在带着一个小姑娘的情况下,让在场众人都察觉不到他的存在,无论怎么看都实在是可怕。

 

坐在他后面那个病歪歪的老先生一出手便帮自己解了围,还是那个小丫头和白衣人的师父,这就更难猜是哪桩江湖案了。碍于方峰的动作,洪岩堂众人虽然在后面议论纷纷,却无一人动手。

 

站在众人身前的方峰深思至此身后已是一片冷汗,要不是因为今日调查大少爷去世之事来到这个小院,恐怕自己早晚也会像洪展一样命丧黄泉。眼前这一堆人,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,当务之急是立刻返回本堂查看,以免生出更多变故。

 

此时,异变突生。

 

方峰抬头之间只见一人拎着铁锤飞向了白衣人,而那铁锤已经挥至那白衣人头顶,情况已是十分危急。举锤的莽汉名为冯虎,他刚才便因为吃了叹希奇一顿气而心情不爽,现在看着这些人无视洪岩堂,内心怒火更愤,也不管方峰是作何想,脚下使力踏碎院内石板,举锤便击向那白衣人。

 

洪岩堂副堂主方峰被身后冯虎的异动心中一惊,这下是又气又急,抬脚便飞到了冯虎身边抓住了他的肩膀,想逼他收回铁锤。可冯虎挥锤之势已无法收,那铁锤就这么砸下了去。

 

别人不知道,可方峰是知道的,冯虎那铁锤乃是玄铁所作,挥起时力道比寻常铁锤起码要重三倍,当然,这种重量的铁锤也只有冯虎这天生巨力的人能挥舞起来了。正当众人担心时,只见那铁锤稳当当地停在了白衣人的头顶,冯虎头上的青筋暴起,只是那锤确实下不去了。众人定睛看去,只见一只纤细的手稳稳地接住了铁锤,白衣人按着铁锤慢慢转过身来,面容在阴影下看不真切。

 

“冯虎!回来!”方峰见况怒吼出声,抓着他便要退去,白衣人这时从下至上将冯虎扫了一圈,抿嘴笑道:“我还真没发现,眼前原来是个没吃饱饭的小娃娃。”冯虎闻言脸色涨红,越发使力。此时白衣人另一只手一掌拍向冯虎腹部,冯虎连带抓着他的方峰一起飞了出去,两人砸塌了小院的一道围墙。

 

方峰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墙灰,自己抓人的那只手臂现在已经没有知觉了,冯虎也昏死了过去,方峰看着站在原地的白衣人,只觉得遍体生寒。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处,方峰手一挥号令属下撤退,自己脚下一拐这就要走。

 

“这位兄台似乎是要不告而别?我也算是这小院半个主人,当尽待客之道啊……”方峰脚抬了一半,只觉得浑身被重物压制,无法行动。

 

“远儿,足够了。”病郎中咳了几声,这时方峰突感自己身体一轻,刹那间他毫不犹豫地抓着冯虎跳出了小巷,洪岩堂众人见状不再多言,一行人也迅速地撤出了巷子,略显杂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。

 

院子里便只剩下了最初的几人,一时间寂静无声。

 

“我说啊,那堵墙……你得赔哦。”白衣人转身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,只见小桃从病郎中的身侧又一次的探出了脑袋,然后小步小步的挪了出来。“恩,要赔多少呢?”白衣人点了点头,走近了小桃。还没走过去,病郎中又是一声咳嗽,小桃和白衣人突然一起看向他。

 

“伯父您何必紧张,小师妹都没着急呢,您还是保重身体为要,是吧?”白衣人把目光转向小桃,小桃跟着点了点头,说:“我不是他师妹,他也不想杀这样的你,就算要动手还有玄羽大哥和叹大哥,所以别担心,我们进屋喝茶吧?”病郎中沉默了半晌,“你能看出来啊。”小桃点点头,然后走到病郎中和白衣人中间,一手拉着一个往屋内走去。

 

“被如此看重,我和叹兄是想拒绝也不行啊……”玄羽叹息着摇了摇头,揽着自己那位好友就朝门口迈步。“哎,云少你下泥坑还要带着我,真是损友啊损友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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拖时间是因为我最近真的很忙

这章看起来没头没尾,实际上就是这样

下个月我们再见,我努力把想扯得扯出来

哎呀,微博上有位老熟人经常浇我冷水,弄得我不是很开心啊……

可是以前关系又不错,有点棘手啊这个。

突然更理解我那些被逼走的小伙伴的心情了……

完美的婚礼

全都是不可能的脑洞系列

可我就是喜欢埃里希和谭雅啊!

ooc什么的我已经不想了……反正也只有我自己自嗨

雷!看标题就知道!请注意!


 

 

 



============正文分割===============

 

 

       穿着婚纱的少女,洁白的捧花,像白天鹅一样昂首坐在那里。那张美丽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就连那碧蓝的双眼之中也没有多少光彩,一旁的少女手稳稳当当的给她盘着头发,可是整个人却在不停发抖。

 

       推开这扇沉重的雕花木门,就只能看到这样的场面。

 

       一声门响,脸色过于苍白的男子走了进来,坐在了房间的沙发上,金发少女见状询问似得看向了一直沉默的长官,长官只是给了她一个眼色,她便迅速行礼退出了房间,走时还不忘带上房门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怎么,等不及了吗?”穿着婚纱的少女提着裙子小步跑到坐在沙发上的男子面前,声音是如此的温柔清脆,可那还带着些许稚嫩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凶狠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我等了你等了很长时间了。”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用右手敲了敲自己的耳朵,少女了然的点了点头,突然被男子拥进怀里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雷……”刚准备开口的少女看到男子轻轻地摇了摇头,立马惊讶的喊道,“埃里希!你就不能再等等吗?”埃里希哆嗦了一下,慢慢的贴近了她右耳,空气暧昧了起来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情报部已经完全沦陷了,后方和军部的政策差异不断扩大,情势颓矣。”少女瞪大了眼睛,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盯着他,“两位中将呢?”男子抚摸着她编好的头发,慢慢地闭上了眼睛,脸上表情也越发肃穆起来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……帝国怎么会!”少女用力抓着他的衬衫,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和恐惧,埃里希看着面容姣好的少女,只能把她搂进怀里,慢慢地拍着她的肩膀。“我实在是无法等下去了,抱歉。”少女也紧紧地抱着他,似乎要把自己埋进去。

 

       两个人紧紧相拥的身影,虽然身高有些许差距,可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对因为婚礼而感到喜悦的新人。可是那紧紧抱着的两人,浑身全是止不住的颤抖,啊啊,这一切都只是安排好的戏剧,无论是喜极而泣的新娘,还是心急如焚的新郎,都只是帝国的悲剧之一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那么,时间到了,我们出去吧?”少女把他的领巾拽了下来使劲抹了几下脸,眼眶红红的对埃里希笑着,埃里希换上理了理衣服,从兜里掏出酒红的领结带上,牵着少女走了出去。

 

       因为新郎久久未到场,在场的宾客都在窃窃私语,还时不时地看着教堂外面,教堂外站着一队面无表情的士兵,而这正是新娘谭雅·冯·提古雷查夫的队伍——203大队。这场婚姻是一场完完全全的政治婚姻,在场众人如此想到,新郎是帝国参谋部的高官之一,新娘则是参谋部直属部队的统帅,还是那位面白心黑的“锈银”。这样的两人怎么会相恋?无非是军方担心这把利剑,而找了柄剑鞘而已。

 

       脚步声越来越近,宾客也逐渐安静了下来,魔导士的五感可不是开玩笑的,更何况是这位全世界都数一数二的魔导士,大家都屏息静气的看向门口,只见一道影子窜了进来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一个人?”军官们吃惊的看着彼此,然后被接下来的场面吓住了,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新郎怀中抱着拿着捧花的新娘,走路依旧稳稳当当,只是表情看起来痛苦了点,新娘开心的笑着脸色微红,完全看不出来是那个在战场上让人惧怕的“恶魔”。

 

       最初的惊讶过去后,宾客们不禁开始怀疑起了自己一开始的想法,看“锈银”那副表情,还真的像是为了结婚开心的少女啊……不会吧,他们俩难道真的是恋爱关系吗?参谋部的军官们看着抱着“恶魔”同僚,心中涌起了无限的同情。

 

       站在红毯尽头并不是牧师,而是在座多数人都认识的长官——杰图亚中将,他的心情也许是在座众人中最复杂的一个。

 

       向他走过来的两人,都是自己得力的部下,一个在战场上为帝国赢得了无数的荣光,一个在后方的谋划为帝国争取了无数的机会,可是现在却因为自己的无力……杰图亚中将摘下眼镜擦拭起来,借此遮住了眼中的冷酷和锋芒。

 

       等他再带上眼镜之时,两人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,杰图亚中将笑了起来,拍拍青年的肩膀然后把少女的手递给他,“埃里希·冯·雷鲁根先生,在上帝以及今天来到这里的众位见证人面前你愿意娶谭雅·冯·提古雷查夫小姐作为妻子吗?并将永远爱着她、珍惜她,对她忠实,直到永永远远吗?”

 

       埃里希温柔的看了看谭雅,郑重的点了点头,“我愿意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杰图亚又将目光转移到有些矮小的少女身上,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,少女声音清脆的回答到:“我愿意。”就像是当时在军大学回答自己的问题一样,毫不犹豫。


       两位新人回答完之后目光灼灼的看着杰图亚中将,杰图亚停顿了片刻,说道:“那么,让我们衷心的祝贺两位新人。”话音刚落,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,谭雅将花束递给面前的杰图亚中将,杰图亚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人,只听两人一起说道:“我们绝不会辜负您的,无论是什么。”杰图亚中将接过花束,开朗的笑了起来。

 

       站在远处的摄影师按下快门,将这个瞬间永远保留了下来。

 

       教堂上飞起阵阵白鸽,那白鸽自由自在的飞舞在首都碧蓝色的天空上,如同云朵一般轻巧美丽,一般容易消散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在婚礼举办的酒会上,宾客们其乐融融的谈成一团,时不时向走在人群中的新人们敬酒。而埃里希拿过谭雅手中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同期的军官们纷纷哄笑起来,“你这家伙酒量不好,还要硬撑着挡酒啊,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啊。”埃里希撇了撇头,一脸不放心的看着谭雅,“谭雅还没到合法饮酒的年龄。”同僚们笑的更欢了,“你也知道提古雷查夫少校年级还不大啊”。

 

       谭雅冷眼看着这些人,只觉得浑身冰冷,既然上面要打压两位中将,那本部还有什么人才能应对那些外敌啊!政府是被敌方啃光了脑子吗?!想到这里,她伸手拿过埃里希的酒杯,手一倾就把一杯酒喝了下去,末了还把酒杯又塞回了埃里希手里。周围的人眨眨眼静默地看着这一幕,似乎不明白这位恶魔中校是在搞什么鬼。

 

       看着埃里希怀疑的目光,只见那位恶魔中校瘪了瘪嘴,轻声道:“埃里希你脸色不好,我喝就好了。”一边说着恶魔中校还拽住了身边的人袖子,面带担忧的看向了埃里希。周围人这才注意到雷鲁根上校的面色确实不怎么好,想到参谋部里一直盛传的雷鲁根上校脆弱的胃,大家默默退开了这里,给两人留下空间。

 

       谭雅拽了拽埃里希的袖子,埃里希也很配合的弯下腰来,谭雅抬起头来笑着在他耳边说了几句,还轻轻碰了他面颊一下,片刻脸红之后,埃里希又学着谭雅刚才那样,蹭到她耳边说了些什么,两人一起笑了起来。在外人看来就只是这样,而已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我将来会死去,而他们也将一同死去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我会让你活下来。”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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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灵感来源推特太太的婚礼图,背景参考荒诞的审议会后,军方和政府的意见差别越来越大这一时间……不,应该说是以后,

他们两人与其说是cp,不如说是不同世界的类似之人,所以很想看他们两个互相利用的婚姻这种……然后我就自己自嗨了

反正这坑里也只有我一个人,恩

你们不知道我姬友有多好( Ĭ ^ Ĭ )
我抱着她吐槽自己蹲了冷坑,结过她就坏心眼的一通“我就知道……”
但是啊!这家伙!立刻就给我产了粮啊!σ`∀´)σ
然后还是四张图……我太高兴了……我什么话都说不出了(´A`。)

单身狗的晚餐

幼女战记同人,无cp向

标题是我恶搞

时间线设定在第四卷第四章,谭雅被派往西方战线的那段时间

以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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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这对于雷鲁根上校大概是个美好的夜晚,他现在正在的西方战线进行巡查任务,西方战线与帝国确认的其他战线相比是最为轻松地,西方的后部供给路线十分的稳妥,所以在这里也能吃到美味的食物,甚至还有上好的葡萄酒,简直可以说是梦一般的场景。

 

       雷鲁根上校将饮下最后一杯葡萄酒,微微瘫倒在后面柔软的沙发上,在前线如此放松警惕实在无法说是明智之举,但是稍稍的放松实在是太舒服啦。不用像在参谋本部那样忍受“常在战场餐厅”的“美味”,也不用担心下面的各种人事问题,这次出差就像是度假一样……

 

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雷鲁根上校烦恼的揉了揉额角,点燃从怀中拿出的香烟。归根结底,他来到西方战线是杰图亚阁下的授意,而杰图亚阁下的目的自然是“白银”的研究进程。

 

       托一个月前那场可笑的审判的福,“白银”被调到了西方战线,看起来是因为对杰图亚中将不敬而导致的贬职,毕竟那天杰图亚中将摔文件的声音吓到了门外一众参谋,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大家工作都无比认真,生怕撞到枪口上。

 

       当时处于台风眼的雷鲁根上校可以说是为数不多的知道真相的人,要说为何把“白银”调到后方,只是为了更好地开展战训调查。而来到西方战线的自己,到现在还没有见到提古雷查夫少校,虽然有询问同部队的士兵,但想到回复自己的人脸上的表情,雷鲁根上校便感到了一阵悲哀。

 

       那名士兵听到提古雷查夫少校的名字,脸上立刻布满了慌张和恐惧,然后哆哆嗦嗦的说道:“少校她至今还在研究某些东西,实在是不敢去打扰。”那副样子,实在是不入流的表现。若不是为了避免无谓的浪费,提古雷查夫少校早就像以前那样,给他开刀验颅吧。

 

       回忆至此的雷鲁根上校,脸上出现了常见的苦闷的表情,上一根烟已经燃尽,他碾灭烟头又点燃了新的一支。不止是新兵惧怕她,就连后方部门也早就开始提防她了,帝国最模范的军人就这样被人们惧怕着,这说不定才是最不祥的消息。

 

       就在雷鲁根上校陷入思绪时,餐馆的门被推开了,进来的正是累得虚脱的谭雅。忙了一天,还要忍受那些缩头缩脑的新兵,她连发火的力气都要没有了,这家餐厅简直是自己唯一的救赎。

 

       谭雅半眯着眼睛晃悠到自己最喜欢的位置那里,却被弥漫的烟味呛了个正着,让她更为气愤的是:自己位置上!竟然有别人!

 

       “那个混蛋敢坐在这……欸,雷鲁根上校?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晚上好,提古雷查夫少校,这个混蛋正是我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各自烦恼着的两个人,就这么碰了面。

 

 

#

       侍者端上谭雅最常吃的套餐,恭恭敬敬的退下去了。两位被参谋部重用的军官还在大眼瞪小眼,餐桌上完全没有温馨的气氛,最后提古雷查夫少校的肚子轰鸣起来,雷鲁根上校这才偏开头去,在一旁低声的笑了起来。

 

       虽然不喜欢丢脸这种事,但是现在还计较这种事的话!今天就过得更糟了啊!谭雅内心飘满了黑气,用几乎要咬断刀叉的力道咀嚼着面前的食物,脸色逐渐变得正常起来。

 

       直到她快要吃完面前的食物,雷鲁根上校才将头转过来,转头这么长时间,他的脖子都要僵了。要不是今天的巧遇,他根本不知道提古雷查夫少校在饿了的时候是如此的……可怕,雷鲁根上校嘴角翘了翘,又很快的平了下去。

 

       雷鲁根上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是为了视察西方战线?当然不是,是杰图亚中将在期待着自己的成果吧……所以才派了他来,不过为什么卫兵没有报告这件事,难道他们脑袋里塞得都是些荒草吗?谭雅鼓了股脸颊,咽下最后一口食物。

 

      “实在抱歉,雷鲁根上校,本部是有什么命令吗?”谭雅目不转睛的盯着雷鲁根上校,不过她很明白,没有人会在吃饭时还带着把任务资料的,然后她就眼睁睁的看着雷鲁根上校从背后掏出了文件包,拿出了文件……这一定是一个特例。

 

       雷鲁根上校料想到提古雷查夫少校八成会问出这种问题,好在他早就习惯了随身携带各种文件,但这也不免让他心生赞叹:就算是本部也没几个人会在吃饭时带着文件,提古雷查夫少校想必是习惯了这样,才会如此发问吧。

 

      谭雅接过文件,细细的看了起来。和自己想的差不了多少,杰图亚中将已经急不可耐了吗?“我明白了,会努力完成的。”谭雅对雷鲁根上校点了点头,把文件收了起来。

 

       雷鲁根上校回道:“少校的能力优秀,本部对你十分期待,还请尽快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两人说完话就这么直挺挺的坐在位置上,气氛一时间尴尬起来。这可不是妙啊,两个人直挺挺的坐在这里像什么样子?谭雅左思右想,视线飘到了堆了不少烟灰的瓷器上。因为我来了才没继续吸烟吗?谭雅惊讶了一下,然后开口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上校也喜欢吸烟吗?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恩,在本部待久了也就习惯时不时地抽上几根烟了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也是,本部的长官们似乎格外钟爱这个呢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不,这也是没话找话说啊,这样下去会更尴尬吧……谭雅努力的试图想出其他的话题,可是完全摸不到头绪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不用再纠结了,少校。”雷鲁根上校叹了口气,对她说道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欸?”谭雅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上校,好像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我这就要走了,不必再找话题把这尴尬的时间延长下去了,少校也请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雷鲁根上校站起身来,侍者立刻走过来为他递上账单,雷鲁根上校拿过两人账单,看样子是要一起付账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请等一下,这怎么好意思麻烦上校!”谭雅立刻站了起来,对侍者伸出了手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不必放在心上,少校。让你处在这种情况下,本部也有责任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谭雅再次愣住了,然后心花怒放,果然雷鲁根上校是好人啊!还会对小孩子道歉,如果一开始的申请是他审批的话,自己现在一定是在稳定的后方了!

 

       “上校的夫人,肯定是个很幸福的人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听到谭雅的话,雷鲁根上校愣了愣,皱起了眉头,“很抱歉少校,我还没有结婚……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额,那就是女朋友……”看到雷鲁根上校的表情变化了起来,谭雅立刻改口,“我是说,未来的!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那就借你吉言了,少校,回见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雷鲁根上校带上军帽,大步离开了餐馆,背影看起来……是十分的萧瑟。自己好像不小心戳到别人了,不过雷鲁根上校那种好人,是不会和我计较的吧?谭雅歪头想到,高高兴兴的收拾好东西,也离开了餐馆。

 

       啊,可怜的单身狗。

 

       走在夜路上的雷鲁根上校,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


==========完============

我也很想站cp啊!

但是根本下不去手,所以就这样吧……